棠前。

闲散人,兴起写来解闷,如果被喜欢荣幸之至。
我未曾见过亘古,但我懂得孤独。

悄悄诈尸玩一下 恐怕是没人的

落雨大 水浸街:

有人来吗~

君子爱财🐒:

如果有的话……!

十四舟:

华青鹰:

我也想玩这个!

兰若望:

跟个风 虽然我觉得大概不会有人问_(:з」∠)_
anyway,提问是开着的,欢迎移步提问区匿名不匿名提问(ฅฅ*)。当然提问区也可以问我别的。佛系问答,有问必答(¦3[▓▓]

是洛基不是落姬:

哇,转一个,也想玩,有人理我吗?(*σ´∀`)σ

纷纷FIN-奥丁森的秀发:

没人点应该会尴尬

Nikkimars:

哇——想玩这个!蹦跳

希望不会突然大脑空空hhhh


山雨欲来风满楼:

emmmmmm……看到这个突然想玩玩,看看有没有人理我()

我以前的文真是存在着很多不足……不过我尽力讲吧吧😂😂😂

小春日和:

悄悄咪咪
反正应该也没有人,所以来和我瞎扯点啥呗?(bunigun)
写完作业就删掉

云儿飘荡:

文都完结啦,跟风玩个游戏吧,有兴趣可以提问哦。没兴趣当然……和我和我聊聊也好嘛😘



 感觉很有趣!有人想玩嘛~

【KKL】Topaz Love

是送给天下无敌的堂本光一先生的生贺!
是HE的请放心食用。
在ftr原基础上的添加。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他们。
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开始阅读啦♥

——

1. crystal –水晶–

雪白,洁净,一尘不染。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色彩,仅有的一盏灯,也发出刺眼的白光,直射进堂本刚的眼睛里。好亮……长久地凝视使他的眼睛发酸,盈满了生理性泪液的眼眶更是痒得难耐,可他却不愿意抬起手来揉一揉,反而瞪大了眼睛妄图与之抗衡。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去,慢慢地流淌进了耳窝,在那里积起了小小的水洼。堂本刚终究还是承受不住闭上了眼睛,强烈的光斑残影还停留在视网膜上,提醒着他刚才到底在做怎样一件蠢事。

闭上眼睛之后,堂本刚的世界就失去了光源,只剩下黑暗,还有寂静。

整个病房安静得仿佛不在人世间,隔绝了一切可能发出过大声响的事物,就连地板也特意铺上了毛毯,这个世界为堂本刚保持着绝对安静。他屏住呼吸,想要听到那些在黑暗里被放大的声音,听到发丝和布料摩擦的声响,甚至好像可以听到脑电波流向神经末梢的噼啪声。

堂本刚轻轻叹了口气,睁开了双眼。在治疗和治疗之间的间隙,他得以或者说不得不在这纯白的世界里与自己独处。明明是一个让思想放空的空间,他的大脑却不肯停下来,敏感纤细,天马行空,很多时候都不属于好事。

在这二十周年纪念日即将到来之际,KinKiKids的成员之一堂本刚先生,仍然在医院接受康复治疗——药真的很苦诶,扎针也好痛!想到这里刚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他的耳朵如此叛逆,竟放他的听力离家出走。以至于作为享用者的堂本刚,失去了与生俱来的某项权力。使他听不清磅礴自然中流淌着的悦耳声响,更听不清,他的爱人动情的低语。

爱人。

堂本刚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个词语,就好像咀嚼饭菜一样咬碎了它,想要感受它包含内在的味道。

他的爱人。

这个定语在堂本刚胸口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是甘甜的,又是苦涩的。他曾经在这个定语后面放上无数的词汇,他的相方,他的光一,甚至是他的丈夫,但却从未有过对外宣称,他是他的爱人。

怎么可能呢?需要怎样拼命鼓足勇气,才能将如此重量的词汇用唇舌轻巧地吐出。更何况,他们还自欺欺人地遵守着“三不原则”,堂本刚自己都险些笑出声,可笑的三不原则。

不知道对方的住址,实际上却拥有对方的家门钥匙。私底下不来往,却连对方冰箱里有什么都一清二楚。不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其实堂本刚的通讯录里,真的没有堂本光一的联系方式。

那是无论对方怎样更换,都会很快烂熟于心的号码。

堂本刚用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摁下电源键点亮锁屏,任由屏幕黑掉,又再次点亮。到底在期待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但他选择把手机压进枕头底下,连同他紧握手机的手一起。

有点儿想他了。

2.amber –琥珀–

堂本兄弟录制完成时天已经黑了。

大家互相道着谢,有的相约去喝酒,有的挥手告别。堂本刚好不容易从礼貌寒暄中解脱出来,一抬眼就看见早已换好一身黑衣黑裤进入off状态的堂本光一等在门口。稀奇,今天怎么不先上车了要在这里等我?

堂本刚走向光一,那个人一言不发沉默地跟在他身侧,直到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合上的时候,终于开了口。

“一会儿去我家喝酒吧?”堂本光一的语气平常得像是一日三餐。堂本刚挑了挑眉,这邀请词和往常有着微妙的差别,谁都知道他酒量不好,这家伙今天在想什么。但他还是答应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保姆车,并排坐在后座。

漫长的车程让堂本刚的思绪开始飘忽,今天的录制又惯例提到了结婚相关的话题,三十三岁还没有结婚也不算晚嘛,又不是没有恋人,刚转头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光一,从前挡风镜透进来的光在他的脸上流转,好看得如同塑像。是的,他们是恋人关系。

一对不能公开的地下恋人。

堂本刚把目光从堂本光一脸上收了回来,低头玩弄着被自己涂成黑白色的指甲。

等进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堂本刚轻车熟路地绕过玄关直奔厨房,从墙上取下围裙穿好,完全无视身后一进门就和pan酱玩作一团的某人。然而冰箱里的食材实在是让他哭笑不得,两根胡萝卜两颗土豆,仿佛在他眼前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咖喱。想吃我做的咖喱就直说好了,还需要找喝酒的理由?

在堂本刚洗干净食材开始切块的时候,王子终于抱着他的宠物在餐桌前安分坐下,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

真可爱。把食材通通倒进锅里炖煮盖上锅盖的堂本刚,得空抬头才发现来自餐桌方向的灼热视线,比近在眼前的炉火还要热,仿佛直白的在脸上写着,我喜欢你。

堂本光一家里的碗碟甚少,几乎都是堂本刚添置的,那个日常生活十分没有情趣的家伙通常都就着锅吃,更加不在乎装盛的容器是否好看。见堂本刚已经在清洗碗碟准备装盘,堂本光一放下pan挪进厨房,打开冰箱摸出两听啤酒来。

还真的要喝酒啊?堂本刚惊讶地看着他和手里的啤酒,一想到今天节目里关于结婚的对话就忍不住揶揄他,“明天还有工作呢,两个三十多岁还没结婚的寂寞男人还是别喝酒了吧,乖乖吃点咖喱饭充饥比较正经。”说完不给堂本光一正面反驳的机会,端着两盘咖喱饭走去餐桌。

瓷盘和玻璃桌面碰撞出咔哒两声,金属勺子被搁在盘子边沿,堂本光一握着两罐啤酒缓慢走过来坐下,并未对刚才的言论发表意见,直接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气氛有点儿安静。

堂本刚举着勺子不安地看着他咬动的腮帮,对方终于在注视下开了金口:“今天的咖喱饭很好吃哦。”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一天的疲惫和咖喱的香味,轻飘飘地落在堂本刚心里。

一个在节目里很常问的问题,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平凡人?答案就是现在。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着简易却用心的晚饭,脚在桌子底下挨得很近,碗碟筷子都是成对的,就像每一对平凡的夫妇那样。幸福感像泡泡一样从堂本刚身体各处缝隙中噗噗噗溢出来,围绕着两个人。

“你说我们这样要是被媒体拍到,她们能编出多少小故事来?标题我都想好了——KinKiKids温馨绝赞双人晚餐,爱的进展?!”堂本刚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弄着米饭,随口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没想到对面也笑了,还接他的话,“那我们的某些粉丝可要高兴坏了,这种场景她们最想看。”

堂本光一笑着摇摇头,他可是很清楚这些饭的小心思的。“哦?她们最想看的难道不是我们kiss?”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飘进他的耳朵,惊得他从盘子里抬起头,堂本刚正眨着那双圆圆的鹿眼看着他,微微嘟起的富士山小嘴下方黏着一粒米饭,那粒米饭看起来比他碗里所有的都要好吃,也是咖喱味吗?他想尝尝。

堂本光一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向堂本刚慢慢俯身而去,气氛刚刚好,酒足饭饱,需要一点儿饭后甜点。就在两个人的唇瓣即将触碰的时候,堂本刚突然往后缩了一下,伸手抵住了对面人的肩膀。

堂本光一不解地挑起了眉,低声询问:“又不是真的会被媒体拍到,你躲什么?”堂本刚望着光一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躲这一下,斟酌了半天向光一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软软的轻轻的奶音把这个问题砸在堂本光一身上,砸得他支撑不住弯腰的姿势,慢慢坐回了椅子上,“我们不都已经这样过来这么多年了。”语气平淡又理直气壮,回答的内容却避重就轻。他也觉得这样不好,可是现状允许他们改变吗?

堂本刚低下头神色黯淡地拨弄着他的指甲和手指,并没有理会光一的回答,“这样活在谎言中的恋爱真的好吗……我很害怕,也很不安。”,黏糊糊的嗓音低声而又缓慢地控诉着,“每天都在说着一个又一个细小的谎言,努力掩饰,我好累……我累了,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这么辛苦的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裹在棉花里的刀子,下手的人一点儿也不干净利落,缓缓地把利刃推进跳动的胸膛,如此残忍。

“所以呢?”堂本光一紧盯着那残忍的刽子手,冷冷吐出三个字,摆不出合适的表情来应对,这种时候应该愤怒、痛苦还是哀恸?他什么表情也做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把自己的利刃摁在刀鞘里,以免再添伤痕。

“所以……”堂本刚努力挑选着表达方式,舌头和话语在口腔里转了好几圈,“我能够在你身边看着你守护你,就满足了。”无论他怎样精挑细选,也只是换了一把刀而已。

即使明知道这样下去不能解决问题只会互相伤害,但人类的大脑总是容易被情绪所控制,堂本光一气得快要笑出声,“你的意思是,你只要看着我就满足了,那我另寻新欢也可以,结婚也可以,喜欢上谁都可以咯?”

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也没有泪流满面的哭喊,仅仅只是这连续地质问,就震得堂本刚说不出话来,他喉咙发紧,嗓子发干,连震动声带的勇气都没有,更不要提开口争辩。他的内心在大声呐喊,不可以!不行!你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属于别人?

但是他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周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仿佛置身于海底深渊,他被装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大铁箱子里,永远都在向海底沉去。耳边不停回响着光一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质问他:

“喜欢上谁都可以咯?”

堂本刚拼命摇着头,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想赶紧从这深渊中逃离,他已经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了。不知是否是幻觉,好像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歌声,这时候无论什么响动都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

堂本刚猛得睁开眼,屋顶的白光刺得他赶紧眯起眼睛,呼吸和心跳都异常的快,他鼓动着肺泡拼命汲取氧气,终于回到地面。

耳朵还充斥着受到惊吓的嗡鸣声,一切渐渐有了实感。他怎么会突然梦到那个时候?

还没来得及深思,刚才梦中听到的歌声再次闯入堂本刚的耳朵,他反应过来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果然是有来电。屏幕上的号码不能再熟悉。

是堂本光一。

3.obsidian –黑曜石–

浴室中蒸腾起渺渺白气,地面湿哒哒的,似乎有人刚冲完澡。洗手台前的镜子整面都盈满了雾气,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肉也被柔和了轮廓,水滴顺着浸湿的发尾流下来,从线条锋利的下颌骨流向修长的脖颈,跃过滚动的喉结继续往胸膛下方流去。堂本光一就这么一丝不挂地伫立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出神。

吊顶上的暖灯和人体同时散发着热量,闷闷地叫人血气上涌,从排练现场带回来的疲惫此刻彻底缠绕上全身,大脑不堪重负想要引领身体去休息,四肢却不听使唤。

明天就是二十周年party首日演出了。

排练很顺利,伙伴们也都很值得信赖,没什么好担心的。可堂本光一的心里,总有什么念头挥之不去。他垂下了眼睑,即使那面模糊的镜子根本无法映照出他此刻的表情,却不敢与之目光相对,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堂本刚。

两片饱满的唇瓣为了能够吞下那勺点缀着草莓酱的布丁而微微嘟起张开,一口含住勺子发出含糊的赞叹声,伸出舌头舔干净残留在嘴唇上的每一滴草莓酱,刚是否正在这样品尝他今天托人送去医院的慰问品?希望小巧可爱的草莓布丁会给刚无趣的治疗时间带来一些愉悦,并且能够因此想起他而无比可爱得笑起来。

自从刚的耳朵出事以来,堂本光一对他的想念越发加重了。其实见面的频率和以往差不了多少,出院之后刚就恢复了奔奔奔的录制,但堂本光一却时时刻刻想要见到他,想把他抱在怀里像猫一样将下巴搁在他软软的肩膀上,想要亲吻他。

想要做很多很多不能在众人面前做的事。

他们近几年越来越放肆,半真半假的火车随口就来,亲密的动作更是不避讳,混淆视听,肆意妄为,倒有点儿乐在其中的意味了。现在很少再有不识趣的媒体直白地刨根问底,问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能说给大家听的是,绝对信赖的关系。他们之间已经不再需要多余的言语来赘述了,甚至眼神都只该用来表达爱意。不能说给大家听的,在堂本光一的心里,他们是相爱的。

至于关系,至少堂本光一认为,刚从来没有抗拒过在镜头面前向大家展示甚至可以说炫耀他们的恩爱,虽然从来没有通过语言来确认,但光一是个行动至上的实干派,亲身体验比天花乱坠来得实在。

是这样吗?堂本光一突然打了个寒颤,浴室里的热气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顺着门缝溜走,再光着身子站下去恐怕要感冒了。

取下浴袍穿好,堂本光一随手拿起洗手台上的金属耳塞放进左耳,终于舍得离开他的沉默告解室。

液体被倒入水杯的声音从右耳中清晰地传入,平时刚也都是站在他的右边。堂本光一的左耳很空,这就是刚现在的世界吗?实在是很寂寞。

以往的排练都是双人共同进行的,今次只有他一个人,无论歌词轮到谁唱,都只有他一个人,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堂本光一突然迫切得想要听到刚的声音。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拨通了,甚至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堂本刚已经接起来了。光一立刻把手机贴到耳边。

对面传来的是有些慌张的喘息声,堂本光一分辨不清状况,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以对了近一分钟,最后还是堂本刚先开了口:“是你打电话给我的诶?干嘛不说话!”

熟悉的嗓音透过声孔传到堂本光一的耳朵里,被电流处理过的声音和面对面听到的有那么些许不同,但这并不影响对声线所有者的准确判断,是堂本刚在说话。光一在这一刻才仿佛回到人世。

“咳…刚才走神了。”光一讪讪回道,然后又闭上了嘴,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等待对面再次响起他心心念念的声音。

堂本刚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无声地翻了个白眼拿他的相方没办法,只好自己主动继续这通电话,“你排练完了?”

“嗯,刚洗完澡。”

“辛苦啦光一老师,要你一个人在那么大的舞台上跑来跑去,明天还请多多关照房间里的我。”堂本刚轻轻笑了,像羽毛一样抚过光一的心脏,有点儿痒痒的,惹得某些情绪从缝隙里偷跑出来。

光一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面对刚他总是毫无办法,“虽然这一次我很想和你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但是如果不能百分百保证你耳朵的安全,那我宁愿只隔着屏幕看你,绝不会放心你站在我身边。”其实比起从小就黏糊糊的堂本刚,光一也是个很爱撒娇的孩子。

堂本刚捧着电话连声答应“好好好”,笑意爬上眼角眉梢,一个人对着空气笑得宠溺,这是堂本光一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的另一面。刚才梦里的某个场景突然在他眼前回闪,鬼使神差地就开了口:“光一……我刚才梦见我们那个时候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堂本光一有些迷茫,那个时候?

听到光一的反问堂本刚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合适,发出一声“就……”然后就没了下文。其实自从那晚之后两个人就对这件事绝口不提,冷淡对方一阵子又恢复了往日的亲密。他们谁也没开口问对方,那我们还继续在一起吗?

到底是不想不敢听到那个答案,还是心里头早已有了默认的回答,他们选择逃避这件事,反正无论如何KinKiKids都会站在一起,来日方长,何必把自己往苦海里推。

但现在堂本刚就站在苦海里,所有过往埋藏的孤独苦痛趁机一并向他涌来,要逼他面对。三十八岁的堂本刚,决定做一只勇敢的犀牛。

堂本刚清了清嗓子,郑重其实地说道:“五年前你问过我一个问题,现在我想要给你答案,我的答案是——不可以。你是属于我的。”还没等光一回答,刚眨了眨他圆圆的大眼睛,又接了一句,“你每年生日蛋糕上的草莓也都是属于我的。”

又是一个没头没尾的自问自答和主权宣告,但这次堂本光一却听懂了,是他等了五年的回答,是他在五年前就在心里确认并且渴望得到亲自盖章的答案。

离得偿圆满还差一步之遥,堂本光一的胆怯总是和堂本刚画上等号,既然刚率先打破了那堵只会妨碍的墙壁,他再不迈进去恐怕要后悔一生。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可以吗?”光一一如往常地用着温柔且充满爱意的语气,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好啊。”

“你愿意做我的爱人吗?”做我这一生唯一的,一直喜欢下去的爱人。堂本光一握着手机直视着前方,如同面对面一般严肃认真。

“当然愿意。”堂本刚毫不犹豫地回答。即使前路艰辛,现实也并不如理想中那么美好,未来可能还有很多困难在等着他们,但更多的是爱。

堂本刚愿意陪着堂本光一在这场永远不愿意醒来的梦中,一直走下去。

4.Topaz –托帕石–

假装此处有一辆破拖拉机。
说好的肉并没能肝出来,近期补上!

Free Talk

想了半天这种时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花式吹了,只会说,真是太好了啊。
那就,恭喜扣酱39岁啦!希望新的一年,您的勇气,坚持和温柔,更甚以往,更加优秀。

最后如果各位在看了文以后有什么想要说的都可以评论和我说一说w是很欢迎感想和讨论的!
如果能得到喜欢,荣幸之至。

【零杏】过度午睡

*乙女向注意
*是个糖放心食用

我们回来了。

朔间零和杏子并肩站在梦之咲学院的大门口,仰头看着那棵已过了开花时节此时正绿叶葱葱的樱花树,阳光穿过伞下的空隙照进零的眼睛里,即使是平日痛恨的东西,也带着怀旧的美好气息。

门卫似乎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位大叔,不通人情却被遗留了下来,没见过的脸一概拦住不让进。朔间零无奈地半拉下口罩笑了笑,“那请问认识吾辈吗?”然后他们就被放行了。

杏子气得跺了跺脚,明星就认识,知名制作人就不认识了!这样犯规的刷脸,万一不小心被学生看到了,也真是不怕引起骚动。

小姑娘的这点小心思没能逃过大明星朔间零的眼睛,低头附到她的耳旁悄声安慰,“没事的,认出来的话吾辈就全靠汝脱身了,金牌制作人。”这毫不负责的话把杏子气得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料却看到一张即使带着口罩也看得出十分愉快的脸。

其实两人从梦咲毕业已经有三年了,所有当初见识过真容的学生们都已毕业,想找人叙旧是几乎不可能的了。在这三年间undead经历了一举成名,迅速红遍日本,星途有惊无险,朔间零更是作为队长被捧上新人王的地位,这其中可说是有ud制作人杏子的一半功劳。

校园里青春的氛围总是那么浓厚,追打喧闹的男孩子们不曾有空把目光投向这两位观光客。杏子悄悄地挽住了零,把步速放慢,就好像普普通通的一对小情侣,在校园中漫无目的闲逛。

朔间零也就任由杏子那么任性,毕竟今天不是工作日,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人跟随,难得可以忙里偷闲,小姑娘需要一个人形拐杖就随她去吧。这么想着心情就放松下来,困意和疲倦也随之涌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哈欠。

以前这个时间应该是在轻音部的棺材里睡觉吧?脑子里跳出了这个想法,然后就挥之不去了,摆放在轻音部的那口棺材,因为社团性质而特意做了隔音的教室,走廊深处拐角第三个门。朔间零眨了眨眼,舔舔嘴唇开口:“杏啊,吾辈想去轻音部看看,一个人去。”

零很少这么认真地叫杏子的名字,突然的请求听得杏子微愣,耳朵里还在回旋着零的那声杏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等她回过神时,人已经不见了。

朔间零径直向着轻音部走去,二楼,沿着笔直的走廊走到深处右拐,轻音部还在那里,在第三个门。现在不是社团活动时间,学生中也没有他这样的奇人,门紧闭着,没有开灯。

试探性地握住把手下压推了一把,没想到门竟然被推开了,不锁门这习惯真是不好啊,零笑着摇了摇头走进去。那口熟悉的棺材就躺在他熟悉的那个位置,原封不动。

其实他在走之前没把棺材带走,留给那对双子做纪念了,也就一直被留在了轻音部里,没想到会被保存那么久。连灰尘也被擦的干干净净。

真好啊。在朔间零手触碰到棺材盖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电流从指尖穿过似的痒痒的,催促他赶紧打开盖子躺进去,这个时候该睡觉了哦,朔间学长。好像有人在耳边这样说着。

朔间零摘下了口罩和帽子,动作熟练地躺了进去,慢慢把盖子盖上,棺材里就彻底陷入了漆黑,就好像是婴儿蜷缩在母亲子宫的环抱中,那种安心感透过四面八方涌进来,一瞬间睡意就将朔间零淹没。

夏季的蝉鸣声吱吱作响,杏子百无聊赖的坐在树下长椅上发呆,ud正式出道以来就几乎没有这样完全空闲的时间了,其实也不能说完全,工作日程上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却在这里发起了呆。以前在学校虽然忙得晕头转向,却很充实热闹,现在倒是忙得得心应手了,却好像失去了什么。

杏子拢了拢被吹散的头发,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零去哪里了呢?真的去轻音部一个人待着了吗……回想起来,他说话时的眼神,就好像写着落寞。

『朔间前辈,朔间前辈!』好像远处传来这样的呼唤,模模糊糊的有些暧昧不清。『叩叩叩!』棺材盖被什么人用力地敲击着,似乎想要叫醒他,那声音忽远忽近,左右盘桓,朔间零紧张地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开口应声时,呼唤声和叩击声忽然停了。

连气都没来得及松,棺材盖突然被从外面推动,一条光线透过缝隙照了进来,毫无商量余地的大片光亮肆无忌惮直接照射在朔间零脸上,习惯了黑暗的眼睛用力眯起来妄图阻挡。

所有声音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心跳咚咚咚地敲打着自己的鼓膜和每一根神经末梢,呼吸还急促的无法平稳,紧张眯起的眼睛慢慢松了开来,却发现四周仍然是一片漆黑,并没有那样让人紧锁眉头的恼人光线。什么啊,竟然是个梦……朔间零自嘲地笑了笑。

轻音部实在太过于安静,安静的像是深海底部,一切声音都无法透过这道屏障,与世隔绝,无人知晓。棺材就像是被沉入海底的一个牢笼,甚至连让人透气的缝隙都没有,朔间零仿佛感觉自己真的在下沉,空气越来越稀薄,快要喘不过气来。

小姑娘去哪儿了呢?零这样想着。刚才梦里是她在叫我吧?也许不应该醒来的,这样还可以再听一会儿她的声音,在充满氧气的世界里多活一会儿,再逃离那要命的孤寂哪怕一分钟都令人向往。

朔间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不能在棺材里再待下去了,听说这世上真的有寂寞到自己把自己憋死的动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杏子见到这真实的第一例。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棺材的那一秒,突然感受到了通过木板传达到整个棺材的震动,那是真实的叩击,叩叩叩的声响掩盖了他无比躁动的心跳。光线再一次透过缝隙慢慢涌进来,无法适应环境的双眼被迫眯起,模糊中好像看到刚才梦的延续。他的小姑娘正俯身看着他,好气又好笑地开口道:“我们该回去了哦,零。”

空气在这一瞬间全部都回到了朔间零的肺里,胸口被快要跳出肋骨的心脏砸的好痛,他伸出手握住了递过来的那只手。

啊是,我该回去了。

【叶蓝】江山又小雪

大家好,我诈尸了ヾ(•ω•`。)
话不多说,先上文。

今日已是小暑。

烈日烤着路旁的草木,丝毫没有怜惜这些易逝的美丽生灵的意思。

蓝溪阁门口的守卫松松垮垮地斜靠在门柱上,平日里趁手的武器也由于烫手而扔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同伴搭着话,连声音都有气无力。

“这破天气真叫人恼火——”守卫甲吐出一口长气。

“啊是啊,这时候真想来一碗冰镇酸梅汤啊——”守卫乙跟着感叹,话音未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答话:

“今日天气是够热的,这些碎银子就赏给你们去喝酸梅汤吧。”随着话音一个身着短褐布衣的青年男子大踏步来到他们眼前,信手抛出一枚绣着笑字的钱袋,就不管不顾擅自穿过两名守卫,直闯入人家府邸。

守卫乙赶紧凑上前接住钱袋,独留下守卫甲傻在原地半天合不上下巴,“君,君!君!君莫笑大人——!”

守卫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也不知是冲闯进去的不速之客还是这个没见识的呆子,一巴掌呼在还傻愣愣的守卫甲后脑勺,从钱袋里摸出一块碎银,不耐烦地差遣他去买冰镇酸梅汤回来。

君莫笑是蓝溪阁的老常客。

此时这位不速之客已经熟门熟路地穿过了前厅,径直往后园走去。

园子里的杨柳在照耀下绿的发光,垂下来的枝条把阳光切的细碎,遮挡住了这条石板小路上来来往往的视野,恰又带着少女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趣。

他今日是来寻人的,而要寻的人已然近在眼前。

君莫笑背着手悠然踱步穿过茂盛的柳枝帘子,大方在园子里一处石桌前坐下,目光始终盯着不远处那位舞剑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手持一柄双刃青锋剑,轻盈抬起一脚顺势推出手中剑,向周身画过半个圆弧自下而上刺去,左踏一步一个转身横劈斜刺,剑法轻盈却有力,虽华丽不足却实用有余。随着身形衣袂翻飞舞动,剑穗上端坠着很小一枚透亮的蓝宝石,如若不是反光不可轻易看见。

一旁观看的君莫笑拍手叫好起来,立刻引起了少年的注意,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君莫笑拾起桌上一枚白玉酒杯腕上使力直接向他掷去。

白衣少年连踏几步匆忙追赶,岂料仿佛是对方计算好似的仍然遥差两步时玉杯就要落地,不得已迅速伸剑将将够着,用剑尖往回一挑,玉杯复又翻上空中。

在这转瞬之间少年看清了来者何人,挑挑眉咬咬牙气得不行,似乎也有意要向对方炫技挑衅,一个翻身脚尖后踢再次踢起落下的玉杯,唰地刺出剑金鸡独立稳稳地用剑尖接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君莫笑拍手大笑出声,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好剑法!”

白衣少年轻轻一挑剑尖收回了玉杯,甩了个剑花收剑入鞘,气呼呼地快步奔到石桌面前,把玉杯狠狠摁在桌上,瞪着君莫笑质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君莫笑也不恼,只伸手拿过那只历经险难的玉杯仔细端详,“好杯!真是好杯!你快坐下嘛,不要白白气煞了这大好风景。”笑盈盈地斟满了一杯铁观音递与人家。

白衣少年冷哼一声拂袖坐下,一贯而来的好教养和好脾气使得他暂且压下了怒气,双指轻扣桌面以示谢意,接下了那杯茶。

“真不愧是以谦和有礼闻名岭南的蓝河公子呀,我君莫笑敬你一杯。”说着便端起另一只玉杯一饮而尽。

蓝河闻言也并没有高兴,只不过却被眼尖的君莫笑瞧见了耳垂泛起的红色,笑了笑并不去点破。

“所以,到底是什么大事值得你亲自来蓝溪阁?”蓝河无奈地询问。

君莫笑又端详起那个青瓷茶壶,一脸轻松自在,“哦,也没什么,缺些东西想找你拿。”

tbc.
咳。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后续,大家不要打我。
原本的设定是将军和剑客啥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想写一对奇妙的人儿,灵感来源于安倍晴明和源博雅,不是手游是原著小说那个版本。
真美好。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评论好吗(人´∀`)♡那样我会更有更新的动力(真的吗

【清明】满天星的花店

我问我一位可爱的朋友,清明节你想看什么?
她回答我,清明……想看看外面刚生出的新叶,刚开的花,世界上所有生机勃勃的东西,就是不想看别人写苏沐秋。
那么我现在送给你,新生的叶,娇俏的花,还有活生生的苏沐秋。希望你喜欢。@斯理

从前有一家花店,只卖自家花圃里种的花,大大的花圃就连在花店旁边,花儿们盛放的美景被店主分享给了每一个路过的人,人们也因此有了美好的心情。

这家花店的店主是个美好的花季少年。说是这么说,但这个年龄的少年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比喻得像朵花儿的,虽然这位少年拥有一个像花儿一样好听的名字。

店主还有一个长得像花儿一样好看的妹妹,每天蹦蹦跳跳地出门上学,又蹦蹦跳跳地回到花店帮忙,一直是这片居住地一道独特又靓丽的风景线。每一个居民都很喜欢这位可爱的风景线,上学放学路过总是会关照一下,偶尔也会邀请她回家吃饭。妹妹很乖巧懂事,总是委婉地拒绝了邻居们的好意,因为还有哥哥在家里等她回家呢。

是的,家里只有店主和妹妹两个人。父母早年双双离去,除了留下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还给他们留下了这家花店。店主明白从此以后这个家就要靠自己撑起来了,毫无怨言地打理起了花店,勤勤恳恳供妹妹上学。好在妹妹很争气,总是考第一名。

每回妹妹考了第一名,店主都要奖励给她一束满天星,并且无比骄傲地夸耀妹妹能考第一名完全是因为自己聪明的基因,选择性地无视妹妹抛来的鄙视的白眼。

店主还有一位挚友,嗯,这位挚友可不像花儿,没有哪朵花儿会像他那么锋芒毕露。况且花儿是不会喜欢抽烟的。所以每回挚友光临花圃,我们机灵可爱的妹妹都会先“例行检查”一回,把他身上所有的“违禁物品”通通没收。店主乐于围观这样有趣的小闹剧,并且回回附赠嘲笑。

这也成了挚友和妹妹之间的一个小游戏,挚友总是费尽心思把“违禁物品”藏起来,然后让妹妹在他身上一番好找,把妹妹气得直跳脚也找不出来。后来妹妹终于掌握了他的套路,但藏起来似乎也成了一种惯例。

每回挚友来都能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两个正当时的热血少年总能因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支花就能打起来,挥舞地有模有样虎虎生风。他们还无比认真把每次的输赢记录下来,好在下一次赢了的时候拿出来向对方炫耀。

而他们使用最多的武器就是满天星了,这是这家店里最多的花。

每一位光临这家花店的顾客都会得到店主的一支满天星,他似乎很喜欢这种花,偶尔也会有人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要送这种花,店主就笑笑回答他们,“你不觉得满天星看起来很温暖吗?那么多花朵开在一起。”

所以花店里总是摆满了满天星,每个孤单的角落里都有满天星作伴,显得好生热闹。

今天清明花店依然照常开业,虽然是个冷清的日子,但花店里满满的都是满天星,仿佛是很多位娇俏的少女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发出清脆好听的笑声,让人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

清明放假在家的妹妹自然留在店里帮忙,难得老天爷开眼终于把连绵一周的雨停了下来,雨后初晴的空气是必须要出去呼吸呼吸的,花圃里的花儿们也需要人去修剪枝杈打理花容。

啊!刚走进花圃的妹妹就被树叶尖尖儿上滑落的露珠打中了额头以示欢迎,惹得妹妹咯咯直笑。春天万事万物看起来都是美好的,生长,发芽,新绿,开花。生命在这个时节里显得无比娇嫩可爱,又珍贵易碎。

挚友也不愿错过花儿的美妙,准时造访花圃。妹妹远远就看见了这位宿敌,飞也似的冲到门口拦住他,然后每天的例行检查又开始了。

“昨天一不小心打碎了一盆兰花。”妹妹吐吐舌头调皮地向挚友汇报,语气低调的仿佛只是折断了一根野草。

“你哥知道了保准要生气。”挚友伸手使劲揉了揉妹妹的头,捧着刚才整理好的已经凋谢了的满天星走去花圃,这些枯萎的花朵将作为花肥供养下一朵花的盛开。

妹妹蹦跳着把花店里空闲的角落都补满了满天星,转身把剩下的最后一捧满天星塞进正巧回来的挚友怀里。

“欢迎光临哦。”

我可以暗搓搓地装作没有看见我已经100粉了吗?咳。
以前的点文都还没写……(இωஇ )

【二十四种周翔】惊蛰

生无可恋.jpg 谢天谢地我总算是赶上了!
第一次写周翔,脑洞和写出来完全是两回事……请大家不要打我,夸我小学生作文满分就好,真的,不要怕我骄傲,请给我满分。

今天我给你们讲一个童话故事。
希望能让你们开心。

1.
你好吗。

周泽楷在信纸上轻轻地工整地写下这句问候,犹豫了一会儿,把句尾的句号划了去,换成了一个温柔的问号。

然而他似乎还是不太满意这个决定,于是他把问号划了去,又换成了一个逗号,在它的后面添上,我想你了。

2.
从前周泽楷认识一朵花,他的名字叫孙翔。是的,一朵有名字的花,而且竟然是一个男孩子,当初周泽楷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大吃了一惊。

这朵花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温暖的春日里悄然发芽于他的窗台,然后在另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悄无声息地绽放了。

周泽楷发现孙翔是个偶然。

他有在窗台的餐桌旁吃早餐的习惯,偶尔也会在那儿喝喝下午茶,美好的时光就是用来这样消磨的,发发呆放空自己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所以发现那朵不请自来的花,其实也并不令人意外。

那是一个和往常一样美妙的早晨,周泽楷准时地来到餐桌边上,却惊讶地发现窗台上那株看起来像杂草的绿色植物长出了一个花苞。

竟然是一株花?他好奇地观察着这个来自于自然馈赠的小生灵,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了戳那朵花苞。花苞轻轻地摆了摆头,周泽楷看着它,看着看着就笑了。

于是这朵花在他的心里也埋下了一朵等待盛开的花苞。

3.
什么时候才会开花呢?周泽楷时不时这样想着,期盼着能看到一朵美丽的花儿。那样的话,我的窗台会被妆点的很好看,喝茶发呆的时候,心情也会更好一点。他差一点就笑出声了。

想着想着,他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了雨声。噼里啪啦地打在树叶上,听起来好像会很疼。啊!那么那朵花!周泽楷意识到了什么,从床上一跃而起,胡乱抓了一把伞就冲向窗台查看。

但是他所看到的场面,却让他足足呆立在原地一分钟。

那朵花已然在风雨地捶打中张开了她的花瓣,那是艳丽的红色,傲慢地直面坠落下来的雨滴,即使那个雨滴会让它无比疼痛,也许还会带走它仅有的几片花瓣。

这个画面震撼了他,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打开了伞为那朵花遮风挡雨。终于,花儿停止了飘摇,但它似乎有点儿不乐意,拼命地要往周泽楷的伞外头钻,这让周泽楷有些为难。

应该会很疼吧?周泽楷看着只剩一片花瓣的花儿。其实本来是有两片的,就在刚才忽然吹来一阵疾风,拼命往外钻的花儿被狠狠地吹了回来,于是就只剩下那孤零零的一片了。

周泽楷忽然有些后悔没有把它挪进花盆里,也许这样就可以免遭其难。

但这朵花儿依然不服气地挺直了它那骄傲地小枝条,即使已经没有什么花瓣可以让它绽放了。周泽楷就这么静静地守了它一夜,为它打着伞,直到风雨停歇。

周泽楷以为这朵花也许就这样凋落了,实在是有些可惜,为此失落了好几天,就连在窗台发呆的时间也延长了不少。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朵花竟然再一次结出了花苞。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生命是多么可爱的东西啊。

于是盼望花开,又成了他每日必做的功课。

4.
这实在是很难得的,当周泽楷发现那朵花悄悄地就开了的时候。那种欢欣雀跃的小心情,让他比平日里多吃了两个小甜饼,还外加一杯牛奶。

晨光洒在肆意盛开的花瓣上,为那耀眼的红色增添了一份柔和。

许是阳光太暖和,又或者还没有睡醒,周泽楷就这么趴在餐桌上睡着了,伴随着轻轻的鼾声。

他做了个梦,梦见那朵花变成了一个小精灵,那个小精灵只有他手掌那么大,却对他耀武扬威的,声称受到了他的虐待。

周泽楷眨眨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观察这个正坐在手掌心里气鼓鼓的小精灵,它似乎是位男性,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尖尖的小耳朵,还有两颗小虎牙。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用牛奶浇花?!你不知道我不喜欢牛奶吗!还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闷啊,每天看着我也不说话!』小精灵愤恨地举起小手指着周泽楷骂道。

周泽楷又眨了眨眼,这种感觉很奇妙,声音直接从大脑里传出,就好像这只小精灵在他脑子里说话一样。

『因为我会心电感应啊。』小精灵骄傲又不以为然地看着他回答道。

周泽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原来还会读心吗?真厉害,你叫什么名字?是那朵花的精灵吗?于是他也干脆在心里发问了起来。

『当然啊,我都说了叫你不要用牛奶浇我了,就算是核桃味的也不可以。』小精灵挑了挑眉回答。『你好,我叫孙翔。』

你好,我叫周泽楷。周泽楷也礼尚往来地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就继续保持沉默,一言不发地观察着孙翔,精灵可是只存在于童话里的稀有物种,实在是难得一见。

孙翔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干脆就想要走了。

周泽楷见他要走,情急之下一个手指摁住了这只小巧可爱的精灵,这下可彻底惹恼了孙翔,对着手指就是一口咬。

『本来还想谢…谢谢你的!哼!』小精灵不客气地留下了这句话,转身就消失了。

谢谢我什么呢?周泽楷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

5.
周泽楷只在梦里见过孙翔一次,也许小精灵生他的气了吧。他想。

实际上春天是很短暂的,花儿也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长久,即使我们费尽心力去照顾它。

但花儿终究是要凋谢的。周泽楷收集了每一片那朵花凋落下来的花瓣,一片,一片,看着他逐渐凋谢。

我们终究是要面临离别的,他想。

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面吗?周泽楷低头亲吻了那最后一片花瓣。然后它也落了下来。

6.
周泽楷最终还是放下了钢笔,除了想念之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听见外面开始有虫鸣了,于是他推开了窗子想要吹吹春日的暖风,却意外的发现窗台上多了一颗不起眼的小芽。

周泽楷笑了笑。你好呀。他在心里轻声问候。

小芽也随风摇摆起来,仿佛在回应他似的。

FREE TALK

二十四节气中的惊蛰,代表着万物复苏的时刻。
本意是想写一个很安静的故事,也答应了几个一起写的亲友要写一部哑剧。
但是好像被我写得很幼稚啊?不知道想传达到的有没有写出来……如果没有,一定是我的问题

每个人都是一只等爱的狐狸。
每个人都有一朵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玫瑰花。

大家好这里是失踪人口回归x  这么长时间不更文其实是去忙无料的事情了[不要为自己偷懒找借口

吐花病我做成了无料本,放在杭州808全职only!请认准

C4-5 培育蓝薄荷的兔博士 摊位~

这里当天出老叶,欢迎来认脸23333

然后当天还会有【蓝河】【对不起叶修的窗掉了orz】【苏沐秋】的染卡无料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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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久违

*架空古风

*HE,放心食用

*To可可,词写得真美,不要嫌弃我的文不美……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恍惚间听到一声清脆的鸟鸣,积满了枝头的雪团被压得扑簌簌往下掉,枝桠来回弹了几下,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雪花细而小,比雨点温柔得多,随着风自由地打着卷儿从空中飘下,落在一望无垠的雪地里,落在翘起的屋檐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蓝河拢了拢裘衣,将肩上落满的雪都抖去,摸摸已经冻得通红的鼻尖,只拢起双手呼一口热气暖着,仍站在檐下不肯归去。这实在是江南难得一见的美景,除了他出生那年,未曾有落过如此大的雪。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此时也被这雪染成了白色,好似一条没有尽头的绸缎,将天和地捆在一起。

也将他和他困在了这里。

山高路远,风疾雪深,这种天气即使是谋生计的脚夫也不愿走了。蓝河只好在这客栈住下,静待雪停。未曾想,这样也能遇见他。

蓝河正望着山景出神,忽的起了一阵大风裹挟着雪花直冲他扑去,卷得衣袂乱飞满脸满口都是雪碴,似也是天都看不下去这看雪的痴儿,要赶他回屋去暖暖。

可蓝河当真是不想回去,他自己说不清究竟是舍不得这雪景,还是想逃避那个人。

“这雪景当真有这么好看?”蓝河忽觉头顶的雪停了,抬头一看一把银白色的伞将自己笼罩在下,遮挡住了袭来的风雪。猛一扭头便发现撑伞的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嗯,挺好看的,江南难得一见。”蓝河将视线移回了雪地上,真挚地回答。

“别看了,看久了眼睛要坏。”说罢那人不由分说揽过蓝河直往屋里带,硬生生拽进了暖和的客栈大厅就要往楼上客房走,蓝河便说什么也不肯再跟着了。

那人似是了然,从善如流领着蓝河在一旁的酒桌前坐下,桌上还温着一壶酒,摆着两个小酒盅。

“我记得你不喝酒?”蓝河看着桌上酒器微微愣神,他清晰地记得,面前这人是绝计不能喝酒的,喝了就倒,倒也不疯不闹,酒品尚好。

那人闻言笑了,指尖在桌子上轻扣了两下,又道:“我记得你有一手温酒的好功夫,甚是怀念。”话到此未再多说什么,只笑着盯着蓝河的眼睛看。

蓝河被他盯得发毛,拿他没办法,只好唤来伙计要了一壶新酒,放进水中温着。小火炉底下的炭火太旺,温人可以,温酒却嫌太烫。蓝河用火钳拨出一块炭来,仔细的调整着煮水的温度。

那人懒散地托着腮将自己撑在桌子上,安静看着蓝河娴熟地调整炉火,温那一壶其实自己并不能喝下肚的酒。炉火映在他眼底显得目光灼灼,连带调整炉火的蓝河也显得神采奕奕。那眉眼似乎因着逐渐温暖而舒展开来,像群山峻岭后终于寻着一片草原,草原里有两汪清澈动人的湖水。

蓝河用木夹夹起酒盅浸在水里慢慢温着,动作恭敬而又温雅,画面不自觉与那日重叠,也是他温酒,也是他等候,也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冬日。那人笑着开口,告诉他自己名叫叶修。他便礼尚往来告诉叶修自己名叫蓝河。从此这两个名字,就被系上了一根线,栓在两个人的心间。

酒壶被蓝河轻轻拿起,斟酒流动的水声甚是悦耳,两只小酒盅盛满了温好的酒。蓝河抬起头再一次询问:“你真的要喝酒?”

叶修笑着点点头,蓝河只好把酒盅放在他的面前,端起自己的一饮而尽,瞬间温热盈满四肢百骸,总算是有了些许暖意。蓝河又为自己斟了一盅酒。

气氛很安逸,叶修嘬了一小口酒暖暖身子,便把还剩着大半盅酒的酒盅拿在手里把玩,莹白的小酒盅就他修长漂亮的手指间转动,一时显得像珍珠一样美丽。

“好久不见,能陪我饮一盅酒么?”叶修笑着端起了酒盅,举在胸前等待蓝河回应。蓝河也是不知该做何表情,且不说能不能饮酒,这问候未免来得也太晚了些,酒过一旬才想起道一句好久不见。

蓝河还是举起了酒盅,叶修一笑凑过去与他叮的一声碰了杯,仰头先干为敬。还特意把酒盅反过来示意喝完了,看得蓝河目瞪口呆,心道难道以前那样是装的?也赶忙仰头饮下了酒。

叶修见他喝完又拿起酒壶给二人分别斟满了酒,举起酒盅势要敬第二杯,蓝河伸手拦了下来,道歇歇,歇歇。叶修也便作罢。他见他只一杯便眼角有些发红,想来还是那点儿酒量,不可多饮。

既然不饮酒,叶修笑笑便又挑起话头,“你说怎么我来江南,江南就下雪,今年竟比去年还大,当真稀奇。”

说起这个蓝河就气,两回都是这样,被雪困在客栈中不能走,回回都遇见他。“那你还是别来江南了,你一来,我就走不了了。”

“走不了,就留下罢。”叶修勾起唇角,用筷尖沾了酒在桌面上写字,写的是七言绝句,只有两句。

蓝桥春雪君归日,秦岭秋风我去时。

“这是你那日说最爱的两句诗,这第一句倒是说得很准,第二句嘛——外面雪停了么?”叶修突然就不说了,笑着扭头看了屋外,似在询问又像答案。

“等杨柳抽芽,雪就停了。”蓝河也扭头看向屋外,慢慢眨了眨眼,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腰间的剑柄。

炭火快要燃尽,蓝河感觉到了暖意退却,把方才夹出来的那块炭又加了回去。“喝酒罢,不喝便要凉了。”边说边为自己斟了一盅酒,慢慢地啜饮而尽。

叶修也跟着斟了一盅,却拿着酒盅不喝,只看着蓝河慢慢啜饮的模样。这酒喝不喝是一样的,都是醉。叶修摇头笑了笑,也仰头饮下这盅酒。

“我们今日不醉不休,如何?”叶修趴在桌子上,举起空酒盅对蓝河提议,蓝河挑眉看看这副已然是醉了的模样,不知该如何拒绝。

“好。”蓝河拿起酒壶给叶修斟满了酒,自己也斟满,“我先干为敬。”说着便仰头饮下,待他再低头,叶修早已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酒盅翻倒在一旁酒洒了一桌。

蓝河这回真要哭笑不得,说好不醉不休的人,还没喝就已经倒了。默默地收拾干净桌子,取下自己的裘衣给叶修轻轻盖上,轻声召来伙计付了酒钱并嘱咐不要打扰这位客人。

收敛声息站了起来,蓝河抱着剑安静地站在叶修身旁注视着,不说话。

许久,他慢慢地作了一个长揖,无声地道了一句再见。转身走进了雪中,向远方走去。

叶修缓缓地睁开眼,盯着那被扶正了的酒盅,指尖摩挲着怀里方才从他身上摸来的出城令,勾唇笑了笑,复又闭上眼睛安睡。

-free talk-

“叶修你特么把我的出城令还给我!!!”——by好不容易趟雪走到城门口的没有裘衣蓝河

XDD可可!我答应你HE的!

我藏了好多细节不知道能不能被看懂orz

拙作,还望可可笑纳。

各位好啊,哥哥我又回来了!

说实话高考完真的没啥实感……

等我休整几天,复健一下手感,就来给你们发糖!

本来想开百日叶蓝,但是考虑了一下我有点忙不能保证每一天都能更文,所以我决定——独立一个tag!

百恋叶蓝!

叶蓝的一百天恋爱~
还有恋着叶蓝的一百天XD

保证所有文都是HE!

如果有兴趣愿意关注的欢迎订阅tag~感谢你们的喜爱!

最后温馨提醒,小心蛀牙!